一、客厅里那台电视,曾经是唯一的入口

宋知远今年三十四岁,他记得很清楚,小时候看球只有一条路:客厅那台电视,遥控器在父亲手里。频道是固定的,节目表印在报纸上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没有回看,没有集锦,第二天到学校只能听同学转述。那种“必须准时坐在电视机前”的紧张感,现在的球迷大概很难体会。

后来家里换了机顶盒,频道多了几十个,他学会了自己翻节目单,把想看的比赛时间抄在作业本背面。再后来电脑进了家门,他开始在网页上找直播,画面小、广告多、经常卡住,但胜在不用跟父亲抢遥控器。飞速直播这样的平台出现之后,他养成了一个新习惯:先在电视频道栏目里看看有没有熟悉的频道在播,没有再去赛事列表里找。这个顺序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,大概是少年时代留下的路径依赖。

二、频道是一种陪伴,不只是一个信号源

宋知远现在住的地方没有装有线电视,但他依然会在飞速直播的电视频道页面停留一会儿。频道卡片排成网格,名称一个挨一个,看着就有种踏实感。他说这跟内容无关,纯粹是心理上的:知道有那么多个频道同时开着,就像知道城市里有很多扇窗亮着灯。

  • 有的频道他从来不看,但看到名字就觉得安心;
  • 有的频道只在特定赛事期间打开,平时几乎想不起来;
  • 还有的频道是他父亲当年的固定选择,如今换他偶尔点进去看一眼。

这种陪伴感在赛事录像栏目里得到了延伸。错过直播之后,他会去录像栏目按联赛翻找全场回放,配合资讯内容把比赛前因后果补全。飞速直播把电视频道和赛事录像放在同一套导航体系里,对他来说是个很自然的动线:先看有没有直播,没有就看录像,看完录像再翻翻新闻,一个晚上就过去了。

三、屏幕在变,等开球的那几分钟没变

宋知远的儿子今年六岁,已经会自己点开动画片。宋知远有时候想,等这孩子长大看球,大概不会理解“频道”是什么意思,所有的内容都是点播的、推荐的、自动播放的。但他又觉得,等开球前那几分钟的空白,无论技术怎么变都不会消失——那几分钟里人会走神,会喝水,会跟旁边的人说两句闲话,会在心里默默猜比分。

他现在看球的方式是电脑主屏加手机小窗,主屏放飞速直播的直播画面,小窗挂着另一场比赛的比分。中场休息时切到电视频道栏目随便点一个频道当背景音,广告时间也不觉得难熬。这种多屏并行的观赛方式,他父亲那代人大概会觉得吵闹,但他觉得刚刚好。

频道会老,屏幕会换,守着等开球的那份心情,大概还能再传一代。飞速直播把电视频道和赛事录像放在一起,对宋知远这样的老观众来说,算是把两条记忆线索接上了。